岁秋

很庸俗。只会蟹黄。

【罗小黑战记/无风】

前提:

  1.不同程度OOC。目的是写车,但是怎么一直没写到……

  2.双重生背景。CP无限X风息

  

  【以下正文】

  by岁秋


  他死了,但是他又活了。

  这倒不是什么笑话,因为他的确记得自己选择了兵解,主动放弃了漫长无尽的寿命,成了千疮百孔的龙游市里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一棵树。

  

  虽然他活的挺像个笑话的。

  风息想。

  

  他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这双手还没豪夺过同族的异能,修长而干净,他的耳边是洛竹有些愤愤不平的声音。

  “真是烦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地盘又要被开发了,这次该还能往哪儿搬?”

  

  最近百年,他们一直在搬家,也一直在流浪。

  龙游早就不是他们的龙游了。

  

  如果是往常,风息肯定会是最不平静的那个,哪怕他面色沉静,心底也必然满是波涛,然而现在他却一反常态的缄口不语。

  

  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也看到了他常栖息的那棵树。

  风息记得这里早就在十年前被推平了,修成了一片住宅区,人类繁衍过于迅速,不断蚕食着目光所触的每一寸。

  

  所以……他这是回到了过去?

  

  这个认识让风息有些惊愕,莫名又有些茫然。

  

  虚淮在这个时候转过头,看向了他:“风息。今天早上我在森林边缘遇到了一个妖精,他说龙游最近也成立了妖灵会馆,想邀请我们去看看……”

  虚淮只转述到了这里,接着目光就落在了风息脸上。等着他的答复。

  

  十年对于妖精来说只是相当短暂的一段记忆,风息甚至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初的答复——

  “妖灵会馆?我听说过。打着妖精的名义成立,实际上却是管着妖精帮着人类一起戕害其他妖精。这样的会馆还算什么妖精的会馆!”

  

  妖精本来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本来就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怎么到现在,反而被套上了枷锁?

  ……

  

  他的回答自然是拒绝。

  然后,无限就来了。

  

  ……

  

  “风息?”洛竹伸出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今天怪怪的?”

  

  风息这才骤然回过神。

  他很想笑一笑,但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有点为难现在的他了。

  

  于是,风息只好低下了头,假装给篝火添柴,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那就去看看吧。”

  

  他其实并不后悔自己上辈子做的一切。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小黑。

  

  他的确是伤害了那个孩子。

  

  只是既然能重来一次,那看看之前没看过的风景,倒也可以接受。

  

  “……嗤。”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手上的动作骤然重了一些,树枝直直地戳进了篝火底部,脸色晦暗不明。

  

  无限,你又能保证你的路是正确的吗?

  

  ***

  

  无限听到答复的时候其实有些意外。

  

  他刚赶到龙游,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大概还要等三天才能等到回答,而到时候他会主动请缨去游说,结果森林里的那群妖精抵死不从卷铺盖跑了……

  

  这辈子他准备早点上路,偷偷摸摸先把那群妖精的头,也就是风息,打晕了带回来进行思想教育,教育成什么样不好说……总之别像之前那样就行。

  

  灾后重建很花钱的。

  更何况那件事之后妖精的存在也瞒不住了。

  而且……他觉得小黑头发黑色的时候要可爱些。

  

  为了以上三个目标,无限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把风息关在身边进行思想教育。

  

  但是那妖精怎么就同意了?

  

  “这是好事啊,无限。”会长很是稀奇的盯着无限疑惑的脸,“你看上去很意外?”

  

  “没有。”无限迅速收拾好了表情,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

  

  “好。”那就明天下午见。

  

  无限转身离去,突然之间想起一个可能。

  

  如果自己回到了十年前,那风息有没有可能,也回到了十年前?

  

  

 (写到一半感觉会写很长,中间过程懒得写了。补个结尾。)

  

  ***

  

  “你看这棵枇杷树。”无限突然停下了电动车,指向了路边的一棵树。

  

  风息坐在电瓶车后座,面无表情中隐约有些不耐,“怎么?你种的?”

  

  两个大男人同座一辆电瓶车,真的很容易被路人指指点点。

  风息一路上已经瞪了好几个人了,再次觉得让无限选择交通方式的自己很是弱智。

  

  “你死之后,我的确种过。”无限突然很浅地笑了笑,“如果那个世界还在,现在应该已经亭亭如盖了。”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风息一愣,然后迅速别开了脸,气势却莫名弱了几分,“不是要去坐飞机接小黑吗?你倒是开快点啊。”

  

  【END】

【银峰】喀兰乳业

  CP:银灰X角峰

  扫雷:OOC,产奶,私设如山。被coco老师的画日进坑了。 @COCO大coco  希望不会冒犯。

***  

  【用户须知】

  

  1.本司采用百分百新鲜优质奶源,每日限量供应。

  2.本司所用乳牛身体健康,无任何疾病。

  3.不对外供应,银灰专属。

  

  ***

  

  要让角峰哭的话,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外表刚毅的奶牛肤色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唯独负责产.奶的地方颜色浅淡粉嫩,最近因为使用过度,有些微微的红肿。

  

  “角峰,我渴了。”

  “是……少爷。”

  

  这种对话一般发生在偏僻无人的公众场所,阁楼、厕所隔间、楼道里的杂物间,谁知道呢,反正没人会不时相的凑过去。

  

  大白天干这种事,总不免让角峰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色。好在他本来肤色不浅,倒也不大能看出来。

  

  每次这种对话结束后,不到十分钟,被享用的奶牛总会喘着气泪光淋漓。

  

  随着银灰年纪的增长,角峰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少爷”变成了“老爷”,银灰的身高也慢慢从角峰的肩膀位置长到了一个需要角峰仰望的高度。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譬如银灰的身高,雪境的势力分布,喀兰贸易的发展……

  但是银灰这个从少年时就有的劣习却一直沿袭到了现在。

  

  最近,因为银灰对乳制品的需求量大增,角峰已经不常穿那套穿惯了的黑色紧身背心了。

  

  “太紧了……会溢出来……”对此,角峰是这么跟自己的老爷解释的。

  银发的青年眸色微沉,指尖沿着角峰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在那个地方轻轻点了点。

  

  银灰下手并不重,然而常年来的习惯,让角峰依旧软了腰。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银灰的脸上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当天夜里,银灰就向角峰展示了自己努力的结果。

  

  负责产奶的地方被穿上了漂亮的圆环,中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因为长度不够,链子崩的异常的紧,两枚红果被迫向中间绷紧。

  

  受到挤压后,甜美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孔洞里溢出,顺着形状优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

  

  银灰拿出了一条挂钩,连着长绳,挂进了圆环里。

  

  他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然后重重地拽了一下手里的绳索。

  

  不出意外的,青年“啊”了一声,然后重重跪倒在了地毯上。

  被迫拉伸的乳.肉没能收回去,更多的汁水溅落到了地面。

  

  这也是角峰近日以来已经穿不下紧身衣的原因了。

  

  “老爷……”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连撑在地上的胳膊都差点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冒出了一层漂亮的水光。

  

  银灰点上了一根烟,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嗯?”

  

  角峰的面色不仅有些难堪了起来。

  他知道,如果他不主动说出来的话,银灰大概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为了明天能继续好好工作,角峰屈服了。

  

  “请,请享用我……”

  

  “嗯?”

  角峰的前后都湿透了,银灰却依旧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角峰颤了颤,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声如蚊讷地回了一句:“请……请您……喝……奶。”

  

  于是,银灰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如你所愿。”

  

  今天也是喀兰乳业大力发展业绩的一天呢。

  【END】

【藕饼】天性如此

前提:
1.龙族发情期设定,私设如山。不同程度OOC.
2.故事线在上一个短篇《太上忘情》qX梗之后。
3.上一篇地址:http://suiqiu154.lofter.com/post/30a94976_1c636bf1f

  by岁秋
  【以下正文】
  
  敖丙躲了哪吒快十年,没想到在两天前毁于一旦。
  
  敖丙恢复行动力后就提着锤子开始揍人了。
  哪吒知他心里有气,于是也不敢还手,到最后逼急了,撂下了一句:“你给小爷等着!”后,逃之夭夭,不见人影。
  
  敖丙知道平白给天庭其他闲得蛋疼的神仙看了笑话,冷静下来以后又是疲惫又是难堪。
  
  他回到了自己的仙宫,仙童殷勤地上前,说备好了热水,问他是否想要沐浴。
  
  敖丙是龙,龙性喜水。之前每天都要沐浴更衣,在此时,脸却是微微一寒。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知道了。”敖丙道,隔了会,看着捧着熏过香的衣物跟在他背后的小仙童,终是脚步一顿,“今天不用跟过来。”
  
  他微微弯下腰,接过了仙童手上的东西。
  
  小仙童站在原地,表情茫然中多了一点委屈,心说是不是因为之前他不小心放莲花太子进来了……可是他只是一个仙童,又怎么拦得住呢?
  
  不过华盖仙君此时却没有心情思考太多。
  
  他抱着衣服,面色多了一些茫然,在温泉水前发了许久的呆。最后还是心一横,解开了自己的腰封。
  露出了被层层衣物遮掩下满是吻痕的皮肉。
  胸前两处更是重灾区,又红又肿,半天都消不下去。
  
  更别提两腿间已经有些干涸的液体。
  
  敖丙咬住了下唇,水拂过身体的时候,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
  气的。
  
  还有怕的。
  
  之前太过愤怒,身体的感官被压抑到了最小,此时独自一人,体内的阵阵热潮宛如反噬一般甚嚣尘上,几乎要把敖丙烧了个透彻。
  他的发情期,回来了。
  
  龙族是妖,自然也有些妖的毛病。有些妖嗜杀,而龙族却性淫。天尊的这句批判,曾压的整个龙族抬不起头来。偏偏这又是事实。
  
  每年发情期,龙宫里都有一群渴求的龙群魔乱舞。
  
  敖丙曾试图竭力证明不是所有龙都那样——进入仙界十年来,他端庄雅正,与人为善,任谁说起都得赞一声“仙风道骨”,说的次数多了,搞得大家都要忘记敖丙是一条龙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
  近十年来敖丙没有遇到过发情期,本以为已经跳出轮回,没想到不是没了,却是一直被压下了。
  
  反噬来的迅疾而凶猛,敖丙没忍住,手重重一挥,击碎了远处的石山。 
  也许天尊说的没错,龙就是龙,装的再像个人样子也不是人。
  
  发脾气并不能让现在的状况变的更好。
  敖丙从温泉里起身,烘干了水汽,换上了衣服,哪怕是轻微的布料的摩擦,也让他软下了腰去。
  
  他踉踉跄跄地回了自己的寝宫,长袖一挥,合上了门,布下了禁制。
  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他倒在了床上,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的布帛,面色潮红,呼吸之间热气蒸腾。
  难受。
  
  敖丙揪住了自己的衣领,神情之间全是痛苦和挣扎。一股微弱的电流窜上了天灵盖,电的敖丙浑身发颤。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轻解罗裳。
  
  ……
  时间的流逝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缓慢而难熬,敖丙的长发散乱一片,汗和其他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就在他的大脑一片浑浑噩噩之际,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敖丙骤然瞪大了眼。
  
  门外,哪吒的声音传了过来:“敖丙,是我。”
  混元珠一体双魂,哪吒自然有所感应。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了,风火轮一路载着他疾驰,在天际都留下了一道火线,宛如彗星袭月。
  
  他等了片刻,等到了房间里敖丙有些喑哑的嗓音:“……请回。”
  
  哪吒的眉微微蹙起,心里多了点不受控制的火气。
  但是毕竟已经成仙,他不再像当年那般容易受魔珠影响了。
  
  哪吒低声道,“我是来帮你的,敖丙。”他的语气里是微不可察的叹息。
  
  罪魁祸首说要来帮你,岂不是好笑?
  一个“滚”字已经到了嗓子眼,话到嘴边,却又被敖丙硬生生咽下了。
  
  恶语伤人六月寒,他敖丙恩怨分明。事到如今,两个人的责任各有一半。
  他也无力再去盘算那些是是非非。
  
  室内外的两个人僵持了起来。敖丙知道他没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哪吒气息的原因,体内刚平缓一点的躁动又卷土重来,并且来的比上一次还要迅猛。
  
  烧的他理智全无。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他的嗓音:“开门,好不好?”
  这道声音依旧不怎么服软,对于三太子来说,却已经算得上是哀求。
  
  他感觉到了,敖丙很难过。
  
  宛如受到什么蛊惑一般,敖丙坐了起来,脚踩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却蓦的腿一软,不得不扶住了一旁的案几。
  他一步一步地,缓慢无比的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什么枷锁一般。

  门扇轻启,他也终于见到了——
  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人。
  
  他知道,其实哪吒也一样。
  
  猝不及防,敖丙被抱了个满怀。
  
  哪吒身上的温度烫的他心里一跳,脑子里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于是敖丙转手就想把人往外推去——
  却是被人上前一步,反手掐住了腰肢。
  
  哪吒的炙热的手拂过了他的脊背,往下探去。
  隔了一会,他收回了胳膊,把手举在了他面前,张开了两指,指缝间黏腻的清液连成了一条线,语气里全是揶揄,“你看看你。”
  
  还不是怪你!
  敖丙的回答是侧过了头,如同凶猛地兽类一样,恶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他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床帏被急匆匆地放下,藏住了满宫殿的春色。
  
  天性如此。
  何必否定?
  
  【END】
  
  

【藕饼/哪吒×敖丙】太上忘情

前提:
1不同程度ooc。
2全年龄向。但是可能有引起不适的q×梗。
3背景是成仙之后。

by岁秋
【以下正文】

  这得是百年后的事了。
  封神榜定,混元珠一分为二,无论灵珠还是魔珠的寄生之人,名号都记载在了封神榜上,成了凡人口里口口相传的神仙。
  
  哪吒成了天庭武神、莲花太子。
  敖丙当了华盖仙君。
  
  世人都晓神仙好,神仙却也有神仙的烦恼。
  譬如这天规的第一条,说要你太上忘情。
  
  既然已长生,七情六欲在岁月流逝之间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至少,对于敖丙是这样的。
  
  他已经同自己父亲期许的那样,位列仙班,再攒上那么千八百年功德,就可以让整个龙族从世世代代的枷锁之中挣脱……每当想及此事,原本微微触动的心也逐渐回归了平静。
  
  这已经是敖丙避之不见的第十年。
  
  哪吒站在敖丙的仙宫之外,火尖缭绕着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他的唇线紧抿,额间一点红亦是如同有生命一般,光华流转。
  
  门口的小仙童被他的气势压的有些战战兢兢,说话都不免有些打颤,想起了自家仙君的嘱托,这才鼓起勇气,道:“太子,仙君不愿见您,还请太子……回去吧。”
  
  哪吒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童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仙宫里的人听见。
  
  哪吒说:“敖丙,再过三日又是我生日宴。你已经缺席了九年。”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别人都可以不来,我只想要你来。
  
  你明明应该知道才是。
  
  远处,传来几声仙鹤齐鸣。哪吒得到的回复,却是一片长久而静谧的寂然。
  
  敖丙跪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神情平静。
  他比之前更像个人样子了。长在头顶的角被藏了去,脸部褪去了少年时的柔和,逐渐有了些雅致的轮廓,额间有一点蓝,任谁看都是清冷高贵的华盖仙君。
  
  室内暗香浮动,分明是用来静心的奇楠沉香,敖丙的思绪却杂乱一团。
  脑海里闪过的,一会是当年冰川上的初见;一会是同赴死时紧握交缠的十指;更有之后荒诞而炽热的……抵死缠绵。
  
  哪吒明知道他的龙角碰不得,平日里也不喜欢显现出来,却偏偏喜欢对着这个地方又亲又舔,往往床边的红烛才燃到一半,敖丙却已经青衫湿透,底下垫着的床单也被揪的不成样子。
  更别提红烛燃尽后的后半夜了,哪吒从小就精力旺盛,成年后更是如此,往往日上三竿,还能搂着敖丙的腰,缠着不让他下床,然后抬起满是吻痕的腿。
  
  这都是还在人间的事了。
  
  现在的他,不仅是敖丙,更是天尊亲封的华盖仙君。
  
  敖丙的心绪好不容易宁静了片刻,蓦然耳边又传来了哪吒的声音。
  
  他说:“敖丙,我很想你。”
  
  这道声音近的就像是在耳边一样,可是敖丙睁开眼后,室内分明空无一人。
  原来还是传音。
  
  隔了会,小仙童一脸焦急地敲开了门,“仙君,太子说一定要见你……他说如果你不见他,他就不走了,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不出去。”
  
  敖丙的的神色莫名多了点无可奈何,语气却依旧平静:“随他去吧。日子久了,自然就会走的。”
  
  仙童抱着拂尘,歪了一下脑袋:“若是他非要见你呢?”
  
  敖丙沉默了许久,眼眸微垂,最终,道:“不见。去转告他,红尘缘已尽,当时是我年少无知,耽误了太子;既然已经身在天庭,往事无须再提。”
  
  他的话音刚落,面前的门“轰”的一声重重合上。
  
  敖丙惊愕的抬起了头,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小仙童,分明是持着长枪,灼灼如烈火的天庭武神。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看就要起身,一道红绫却骤然缠上了上来,拉着他倒仰在了地上。
  
  哪吒的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说着:“仙君还真是好狠的心。”
  
  敖丙猝不及防被偷袭成功,束缚住了神力,身体更是被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素来温和的脸上多了一层薄怒,“哪吒!你……还不把我放开!”
  
  在凡间的时候哪吒就曾变身过申公豹戏弄于他,没想百年后到了天庭还依旧劣性不改。
  简直……简直!荒唐!
  
  哪吒走到了他的身边,缓缓蹲下,一只手挑起了敖丙的一缕长发,然后低下了头,深深地嗅了嗅。
  
  是自己熟悉的气息,他却已经阔别了快十年。
  当年好不容易同时登上了天庭,敖丙前一日还微笑着同他告别,后一日就再也没了消息。
 
  他知道他有苦衷,于是忍了一年又一年。忍到了现在,心火丛生。
  凭什么?!
  
  ——凭什么非要我来迁就你的决定!你为什么就不曾想过我?
  
  哪吒睁开了眼,深的如同干涸的血迹一样的红色眼眸里,是让敖丙感觉到有些陌生的情绪。
  像是悲恸,又像是毁灭后的平静。
  
  几乎是下意识的,敖丙撑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退。
  哪吒迟迟未动。两个人之间,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敖丙微微缓了缓自己被捆的有些生疼的手腕,侧过了脸,低声道:“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哪吒的手撑在了地上,把敖丙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下。他伸出了一只胳膊,捏住了敖丙的下颚,逼得他朝自己看去,眼里只能容下他这么一个人。
  
  哪吒的手拂过了他的额头,撩起了微微有些凌乱的额发,冷冽眼眸中是熊熊燃烧的火苗,“当初我救人救的好好的,你非要来横插一脚,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又叫我放过你?”
  
  “当初只是为了对付……”
  敖丙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觉得身上一凉。
  
  他心中蓦然一跳,再低头,腰带竟然已被不觉之间解开,衣衫不整。
  
  “哪吒!你到底想干什么!”敖丙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周围突然凝结起了细小的冰晶,割在了哪吒露出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世人都说哪吒是魔珠转世,暴戾嗜杀。他认定我命由我不由天,肆意妄为了一辈子,最终却在敖丙的眼神下有点怯怯。
  
  混天绫缠蒙上了敖丙的双目,他生的极白,看着无端让人想起了雪里绽开的红梅。
  哪吒摁住了敖丙的腰肢,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水汽,纵然如此,语气依然狠戾:“我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呢?”
  
  混天绫尽心尽职地帮助自己的主人拉住了洁白如玉的脚踝。
  
  灵珠和魔珠本为一体。
  你天生就该是我的才是。
  
  室内,突然传来了几声细碎的呜咽。
  ……
  
  根据仙界传闻。
  有日莲花太子不知怎的就惹怒了华盖仙君,于是被仙君提着两个锤子追了七重天。
  
  按理说这两人虽然久未动过干戈,但是本出同源,差距不会太大才是,被誉为天庭武神的三太子却被捶的毫无还手之力,险些半死。
  再然后,一向懒散的三太子忽然热衷于降妖除魔,搅得整个妖魔界人心惶惶,纷纷暗骂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三太子身负红莲业火,又突然多了功德金光加身。
  
  又有天,三太子挑了个良辰吉日,把功德金光送人了。
  送的还是百年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的华盖仙君。
  
  ……
  
  “那后来呢?”一个刚位列仙班的小仙人一脸好奇的询问。
  太乙真人摇了摇自己的脑壳,语气里不知是唏嘘还是什么玩意儿。
  
  “好好的神仙不当,竟然转世投胎去了。还美名曰渡红尘。现在已经第八世了吧。”
  
  九重天下。
  从边塞到皇城为质的蒙古三王子斜斜地躺在树上,手里提着个五颜六色的孔雀羽毽,在半空中晃了晃。
  他撑着胳膊,嘴边有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行三,我也行三。三皇子不如来陪我踢个毽子?”
  
  树下的人想着,蒙古人果然不曾开化,都十几岁的人了,还行止无礼节,举动自专由。
  但是莫名的,话到唇边,却成了一个字:“好。”
  
  太上忘情,终究难以无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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